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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雄市旗美社區大學

種田,教我們的事

種田,教我們的事
  • 文|林怡伶(旗美社大課務專員)
  • (71)
  • 2019-11-07 09:41:33
  • 2020-01-17 11:13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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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不停的六月,連續好幾天嘩啦嘩啦的結果,不僅是影響山區的交通,更打亂許多農作物的作息和生長,也差點讓我們的收穫季打了退堂鼓,幸好在伯公保佑下,得以在6月16日晚上等到掛著大燈籠的割稻機和夜戰工班,6月17日的活動也順利地圓滿結束。

▲ 農友細心教導如何紮稻稈束。
▲ 桂蘭和兒子秉豐一起踏打榖機,體驗穀子從手中脫落的超快感!

我想,或許前一晚的收割是個好兆頭,工班們的阿伯稱讚我們今年的稻子比去年好很多,看著一顆顆的穀子飛進太空袋中,得知那袋裝滿有一噸重,以今年普遍的狀況來說,並非特別突出,但內心卻不斷地湧上一陣陣感動,喔耶,我們收割了耶!

活動前和一位年輕農民聊天,他說:我的稻子提前十多天收割卻被大家笑,下了一禮拜的大雨,總算換我笑他們了!這時的美濃,正在上演著一場日也割夜也割的大戲,打了幾次電話,永遠總是晚人家一步的我們,根本就排不進這場緊湊的劇本裡,連插隊都找不到縫隙!若不是因為認識曾欽明大哥,我們可能又要重演兩年前手工割稻打穀的那場悲劇。

仔細地回想,這一期種稻的點滴,我們不免俗地仍是經歷每年那似曾相識的場景,被路過的阿伯開玩笑的嘲弄,對面夥房的阿伯直接下田指導,下一張田的阿伯總小抱怨我們的田水亂跑;但幸好,除了種田不行外,年輕的體力仍可以做點事,因為田埂不見了,我們與巴西夥伴一起挖出筆直的田埂,因為幫忙除草,斜對面的伯姆總默默塞菜給我們,因為人手眾多,我們更辦了場拔草大賽。許多看起來很愚公式的嘗試和錯誤,每一年不停地在上演著,這些左鄰右舍的阿伯伯姆,其實對於我們這群年輕人有著不能再多的刀子嘴豆腐心。

除了此之外,我也好奇地問了一些夥伴,種田到底帶來什麼,留下什麼?雅芳說:留下生命中的曾經,帶來與大自然間的對話;明萱說:一雙650元的雨鞋;土豆說:農民電腦班的 構想,因為聊到我們種兩分田,鴻溝的感覺不見了,更因為此,才知道原來農民種田是不計算成本的,根本不用學excel的;而我說:與農 民的距離更靠近了,不僅是聊天的話題,眼裡的注視也更為敏感,現在路過農田,那再也不是單純的田園景象,而是每天不斷變化的動態消長,農村這所學校,教給我們好多好多!

▲ 社大自行設計的米標籤,「旗美農學社」品質保證。

因為擔任這一期公田的管理員,面對那每 天都在長大一點點的稻子,我很常感到疑惑、慌張和不知所措,深怕把這些秧苗種死,所以總是巴著那些路過的農民或是農事指導員張阿伯,用那國客語夾雜的怪腔調,厚臉皮地問東問西,有時候都不自覺地大笑自己好糗,發現站在農村裡面的我,這些年學到的東西真是少的誇張,農民藏在掌心的智慧線和腦袋的經驗值,真不是三兩句數得清說得完的!

用「驚喜包」形容農民們似乎有些孩子氣,但我內心確實是深深地這樣認為,多問一些,多聽一點,他們說出來的每一句話,簡單又樸實,卻有著令人著迷和省思之處,那裡面有著豐富經驗的魅力,有著生活智慧的力道,有著農村文化的累積,或許這樣說有點天真浪漫,但我覺得又多走了幾步,在這條「向農村學習」的道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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